乌克兰的财政形势愈加严峻,泽连斯基在此刻向外界发出了紧急求助信号。9月15日,乌克兰议会的一名重要成员瓦西列夫斯卡娅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则简短但意味深长的信息,称乌克兰将只支付社会开支、公职人员薪资及军队经费,其余支出将全部冻结。与此同时,泽连斯基则直接向欧洲请求提前拨付270亿美元的国防预算,以应对急迫的资金缺口。这一消息令在场的欧洲外交官感到措手不及,他们并未预见到缺口会如此巨大,更没有想到泽连斯基会如此迅速寻求帮助。
那么,这270亿美元是如何产生的呢?乌克兰原计划到2026年的预算赤字已高达国内生产总值的18.5%,其中国防经费占GDP的近三成,这一状况本身就已危机四伏。而270亿美元的突现并非单纯的财政预算编制问题,而是执行层面上的“挪动”。乌克兰的前防长费多罗夫上任后,将原定于下半年支出的军费提前投入到无人机的生产中,因其对战斗效率的提升,取得了显著的战果。然而,这也导致了军人薪资、抚恤金、装备维护及弹药采购的资金被挪用,前方士兵的薪水与抚恤金,很大一部分资金被转用于无人机项目上。分析人士指出,这270亿美元的缺口中,近200亿美元是用于军人相关支出的。
泽连斯基将这笔缺口归咎于前防长的“预算挪用”,但对方予以否认,双方都在推卸责任。然而,财政账本并不会因此消失。而欧洲对此感到的“惊讶”,究竟是真惊讶还是警觉,值得探讨。《纽约时报》提到,欧洲官员面临一系列质疑:这笔资金到底花在哪里?乌克兰的需求是否被夸大?尤其是在乌克兰2026-2027年的欧盟贷款中,总额达到900亿欧元,其中600亿欧元用于军事开支,这一切是通过资本市场的借贷获得,乌克兰理论上应在获得俄罗斯战争赔偿后再进行偿还。从这个角度来看,欧洲实际上是在借钱支持乌克兰的战斗,而希望通过几乎不可能实现的条件来收回这笔款项。
另外,这笔资金的稳固性并不可靠,虽然匈牙利和斯洛伐克最终取消了否决,但明确表示不愿意出资。波兰总理图斯克也提醒各国代表在财政支持乌克兰问题上需谨慎,斯洛伐克总理菲佐则重申只会提供人道主义援助。面对900亿的贷款,支持的国家队伍逐渐缩水,而实质支出却在加速。尽管乌克兰无人机的战果显著,以至于在战事中打击了距离前线接近3200公里的俄罗斯天然气设施,但战局并非单向。在俄军对敖德萨港的精准打击后,乌克兰的粮食出口收入及军事物资供给同样受到压力。
乌克兰对俄罗斯能源设施的打击取得了短期效果,但这并不能解决持久的财政问题。无人机的廉价虽带来一时的战果,士兵的工资、阵亡后的抚恤金、装备修缮及弹药采购等支出,并不会因局势好转而消失。欧盟面临的困境在于,想要支持乌克兰,但又确实没有那么多现金。《华尔街日报》报道表示,欧洲可能难以满足乌克兰到2026年的全部资金需求,各国领导人态度明确:“提供承诺的援助,但不会对此再做新的资金承诺”。原因在于,这笔资金实际上是用欧洲国家未来的发展经费去填补乌克兰的战争窟窿。基尔世界经济研究所数据表明,2026年初至今,欧洲对乌克兰的财政及人道主义援助每月仅为5亿欧元,不到2025年的五分之一。而军事援助虽有增加,但财政支援显然出现崩溃,武器可以凑,但现金却难以获得。
泽连斯基提及的270亿美元缺口,并不仅仅是乌克兰的财政危机,更揭示了一个深层次的问题:当战争的成本超出了盟友的支付意愿,战争的逻辑便会由“如何赢得”转变为“谁来买单”。此时,欧洲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尴尬境地:若停止资金支持,乌克兰将面临崩溃的风险;而继续提供资金,自己却可能导致预算的崩溃。泽连斯基面对这一局面,选择将缺口公之于众,逼迫欧洲做出选择。最终,欧洲所做的选择,则是“质疑资金使用的效率”,关注“缺口的来源”,并在私下承认自己可能无法继续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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